就在此时,一名中年男子气喘吁吁地登上这座小土山,曹『操』定睛望去,只见来人是他的二弟曹彬,顿时有些不悦。
“兄长,琅琊那边来信了。”曹彬擦了一把汗,对自家兄长说道。
曹『操』接过信件却不拆开,而是瞪着曹彬,“信里说了什么?”
“我哪知道,这不还没拆封呢。”曹彬陪着笑,神『色』有些不安。
“我是问父亲给你的信里说什么。”曹『操』还是板着一张冷脸。
汴水一战,谯县曹家和夏侯家损失大量丁壮,这件事成为了两大家族心中永远的痛,族人们不敢在曹『操』面前说什么,可是背地里却对他大加质疑,就连曹嵩也对自己儿子颇有微词。
曹『操』一心为国却被猪队友们坑得大败,自己都差点丧命,回过头来还要被族人和老父责怪,这让他根本无法接受,一来二去,父子感情就变得有些淡了,曹嵩不在谯县老家居住,也不跟着长子,而是远走徐州琅琊,很大程度上也是赌气。
近两年来,父子二人的直接交流很少,大多数时候还是通过跟随曹『操』征战四方的次子曹彬,如今曹嵩给曹『操』写了信,问都不用问,在曹彬那里肯定还有一份更详细的。
曹彬知道这种事情瞒不过心思缜密的兄长,便老老实实地答道,“父亲在徐州住得不顺心,想要来兖州投靠兄长。”
“一定是陶谦老儿记恨我攻他十座城池,故而让人刁难父亲。”曹『操』霍地站起身来向东望去,细长的双眼中满是怒火,“等我军休整完毕,一定要『荡』平徐州,将陶谦碎尸万段!”
“不管怎么说,还是先把父亲接过来再说吧。”曹彬有些担忧,万一陶谦真的不守规矩,把怒火倾泻到自家老子身上,那可就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