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刘备不禁苦笑起来,“既然云长他们早早把明年活做了,那我们这些负责后勤的,也得加快脚步跟上啊。不管怎么说,都要让已经纳入囊中的地区恢复秩序,同时做好准备,向南运粮,应付可能出现的流民浪『潮』。”
卢植这才放下心,欣慰地点了点头。
于是,在秋粮收获之前,幽州再度掀起了一股清仓浪『潮』,那些高大粮仓中装得满满当当的各种谷物被运送出来,装上马车,运送到最近的港口,将一艘艘舰船压得沉甸甸。
密集的水网之中,各类船只像是游鱼一般往来穿梭,他们的目的地各不相同,却都汇聚向大海的方向。
“娃儿他爹,你们这几天忙着装粮卸粮,难道是南边又要打大仗了?”
“你的『妇』道人家想得还多咧,刘使君说得明明白白的,是担心仓里的粮食放得久了,变陈了,不好吃了,这才要腾空粮仓,准备装今年的新粮呢。”
“前年去年的粮咋就不能吃了?那么多粮,咋能说不要就不要了?”
“哪个说不要了嘛,我听说冀州老家那边又要遭灾了,使君这是要把旧粮运过去赈济,免得那些乡亲们跟我们一样,走个几百里上千里的才能落脚,路上饿死累死的比活着到幽州的还多。”
“……”
“哭啥呢嘛,又不是吃你的粮食,还心疼得不行了?”
“我哪是哭那个了,我是想爹和娘了,要是早遇上刘使君,他们现在也能活得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