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术这个人一向有勇无谋,最大的优点就是惜命,如今形势不利,他自然是从善如流,当即采纳了阎象的提议,集结部队,将城中府库洗劫一空,趁着夜『色』杀出封丘,向东南方向狂奔而去。
然而,曹『操』似乎不愿轻易放过这个软柿子,一路追杀而来,袁术逃到哪里,他就追到那里,陈留、雍丘、襄邑,沿途这些城池不断被他们二人的部队甩在身后。
“我和那曹孟德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只不过是占了他几座城池而已,他却如此不依不饶,究竟是想做什么?”
逃亡了几百里之后,袁术终于无法忍受这无休无止的追逐战,不顾形象地怒吼起来。
在这诸侯割据的『乱』世之中,你占我几座城池,我占你一块土地,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我之前发兵占据陈留是有理亏之处,你曹孟德作为兖州刺史,把我赶出自己的地盘我也认了,可是我逃到豫州你都不肯放过,是不是太过分了?
袁术越想越委屈,终于潸然泪下,泣不成声。
见袁术哭得伤心,他麾下那些文臣武将们也都默然无语,不知该如何劝解。
说句老实话,他们也想不明白曹『操』是发了什么疯,居然放着自己的根据地兖州不顾,亲率主力部队追着自己这支残兵败将打了好几百里。
袁术哭了一阵,感觉心中不是那么愤懑了,这才抬起衣袖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向众人发问道:“事已至此,诸位可有什么退敌之策?”
一阵尴尬的沉默之后,主簿阎象越众而出,对袁术拱手说道:“将军切勿悲伤,依在下所见,曹孟德不日便要北返,我军尚无倾覆之忧。”
“啊?”袁术听得一愣,抬起头来茫然地望着阎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