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被陶谦当上这个徐州牧,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要求各郡国一同出兵,讨伐不臣之逆贼了。
“那元龙你是什么想法?”刘备听了半天,突然开口问道。
陈登做出一副纳闷的表情,“我都亲自过来了,还能有什么别的想法?”
“那令尊的意思呢?”刘备继续问道。
在很早之前,他就有过将陈登招致麾下的想法,最不济也要建立盟友关系,但那时候大汉朝廷秩序尚存,汝南袁氏四世三公,正是气焰滔天,同为世家,陈珪一心向着攀附袁氏兄弟,主动切断了与刘备的友好关系,即便对方刚刚医治好自己最器重的儿子也不能改变他的心意。
对于陈珪,刘备一向是心存忌惮的,毕竟这条老狐狸在三国历史上是出了名的狡诈反复,袁术、刘备、吕布,几乎都被他玩弄于鼓掌之中,想怎么戏耍就怎么戏耍,想怎么出卖就怎么出卖。
在确认陈珪的立场之前,刘备不可能放心大胆地接纳下邳陈家,即便陈登亲自前来表明态度都不行。
老子想使坏,儿子能挡得住吗?
陈登看着刘备,看出了他眼神中的怀疑,不由得苦笑起来,“家父与袁公路乃是故交,如今袁公路兵强马壮,有席卷河南、江淮,逐鹿天下之势,他老人家自然希望与其结盟。”
“令尊聪明一世,唯独在袁术身上看走了眼。”刘备冷笑道:“那袁术粗鄙浅薄,鼠目寸光,能依赖的只有汝南袁氏名头,方今大争之世,诸侯之间兵戎相见,我在河北把袁绍打得节节败退,刘景升在襄阳把袁术大将孙坚孙文台的脑子都打出来的,那些四世三公的冢中枯骨又在何处?难道能从地里跳出来助他们一臂之力?”
“冢中枯骨,哈哈哈哈哈……”陈登被这个词弄得捧腹大笑,眼泪都差点笑出来了,“真是精辟至极,应该让家父过来,好好听一听使君这番高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