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一点,我刘备以宾客之礼相待,高将军和你这些士卒也要有所回报,绝不可出尔反尔,做出祸害百姓的事。”
这群冀州军将士原本听得好好的,但是听到最后,他们的脸上再次挂满了怒容,张凯更是抗声说道:“我等身为大汉官军,在高将军麾下一向军纪严明,对百姓秋毫无犯,使君居然担心我们做出贼寇一般的举动,是不是太过折辱人了?”
“你这小子是真欠揍了,什么大汉官军?就算你以前是,现在跟了袁绍那个自封的州牧,也就什么都不是了,懂吗?”刘备转头看了看紧紧跟随在自己身边,此时面『色』尴尬又难堪的鞠义,向他指了指张凯,“这个家伙不用去北面,就留在你身边好好教导,不听话就揍,揍服为止。”
鞠义听后精神一振,连忙上前拎着张凯的脖领,将他连拖带拽地带出了人群,同时还忙不迭地对刘备点了点头,『露』出感激万分的神情。
这张凯几次三番与刘备争辩,换了其他君主恐怕早就让人拖出去砍了,但刘备照顾鞠义的面子,把张凯交给他这个老上司去教导,实在是网开一面,极度的宽宏大量。
即便是桀骜不驯的鞠义,此时此刻,也对刘备无比地感激和钦佩了。
经过这个小小的波澜之后,高览似乎也下定了决心,向刘备深深一躬,抱拳说道:“我等愿遵从使君的吩咐,去渤海周游一圈,为防止路途之上出什么变故,还请使君派遣一些人手跟随。”
“那是自然,我会抽调二百名冀州本地军士跟你们一起,确保沿途安全。”刘备点点头,让人带着高览他们离开壁垒,朝着渚水北岸走去。
这时候浮桥已经重新被搭建完毕,与高览一行走过渚水的,还有那一百多名希望脱下戎装,重新过上普通人生活的前冀州军士卒。
至于剩下三四成愿意加入刘备麾下的,也被分散安置在各都尉的部队之中,这些部队有许多士卒都是后来在冀州征召的,和降卒交流起来毫无障碍,再加上同乡的情谊,也更容易融入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