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羽笑了笑,对他解释道:“弩主要是用于直『射』破甲的,像现在这样抛『射』,威力就会骤减,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他们的步卒在冲锋,弓箭手的『射』程又达不到压制我军的目的,只能集中大黄弩来做不擅长的事。”
“那和继续压上有什么冲突?”周仓仍是直愣愣地问道。
“弓和弩不一样,弓手可以自由掌握力量,只要在『射』程内,可以说是指哪打哪,弩就不行了,每次上弦都要拉满,弩臂的力量是固定的,压得过于靠前,继续抛『射』的话,他们的弩箭就会越过我军弓手所在区域,如果平『射』,极有可能会误伤自己人,冀州军那几员大将都是明白人,不会犯这种错误。”关羽说罢之后,趁着箭雨变得稀疏的时机站起身来,朝着冀州军所在的小坡上看了两眼,随后一声冷笑,就那样自顾自地走回本方阵地后面。
在关羽毫不掩饰的蔑视之下,冀州弩手愤怒地拉动弩弦,拼命地向他发起『射』击,但周仓紧紧跟着关羽,用自己的巨大盾牌挡下所有攻击,让文丑等人气得直跳脚,却又无可奈何。
“这个关羽,简直是欺我冀州无人!”文丑额角青筋暴起,脸上的肌肉不住抽搐,抄起手边浑铁枪就要冲下去找关羽拼命。
但他刚冲到前军就被高览阻拦了下来。
“元伯为何阻我?”文丑低声咆哮道,随即又压抑不住胸中的痛痒感,一把扔开浑铁枪,剧烈咳嗽起来。
“你这个样子不能作战,留在中军指挥就好。”高览看着蹲在地下,几乎要把身体缩成一团的战友,面无表情地说道:“再等半柱香的时间,若是马延张凯攻不下来,我就亲自出战。”
文丑咳嗽了一阵,好容易才直起腰杆,擦了擦嘴角之后咬牙说道:“据说关羽在幽州勇冠三军,恐怕你不是他的对手。”
“那你就更应该在这里观战了,我去『逼』关羽出战,就算落败身亡,也能帮你探探他的本事。”高览将斧柄重重往地下一顿,“再说了,没交过手,怎么知道不是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