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馥满怀疑『惑』地展开帛书,只是看了几行,汗水就已经涔涔而下,看到最后,他更是面『色』煞白,双手颤抖个不停。
“这些、这些都是真的?”终于,韩馥抬起头来,对荀谌颤声说道。
荀谌笑道:“我们的情报来源或许不如幽州商会,但这些东西,还是比较容易获得,而且没什么水分的。”
连外来的颍川人都知道幽州商会暗中购买粮草布匹,企图南下冀州的消息,而自己这个货真价实的冀州牧,却还被蒙在鼓里。
难道冀州的本土势力已经全部倒向袁绍或是刘备,没有忠于自己的人了吗?
韩馥越发惶恐起来。
“如今汉室衰微,想要割据一方,安身立命,需要出身高贵、智勇兼备、仁爱宽厚、天下归心之人,使君扪心自问,你与袁公相比,孰优孰劣?”荀谌问道。
听完荀谌的问话,韩馥陷入了思索。
论出身,袁绍出身于四世三公的汝南袁氏,放眼天下,也是仅次于皇家的顶级豪门;论人望,袁绍是党人和士林的幕后大佬;论勇气和智谋,袁绍能够把各路诸侯号召起来对抗董卓,并且从一介逃犯,成为名正言顺的诸侯盟主。
自己在哪个方面都没法和他相比。
“德才不如人,就不应该居于高位之上,友若,你是这个意思吗?”在短暂的沉默之后,韩馥缓缓开口问道。
荀谌微笑起来,“若是太平治世,人分长幼尊卑,以使君之才名,冀州牧这个两千石的职位,倒也算是实至名归。可现在世道不一样了,才德不配其位,非但不是好事,反倒容易召来祸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