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董卓大权在握,李儒在他心中的重要『性』便一降再降,从一开始言听计从,渐渐变成听一半扔一半,再到后来,只要李儒说话不合董卓心情,没过一两天,就肯定被各种理由派去长安,心中恼火加之车马劳顿,今年开春之后,李儒便感觉自己的身体大不如前了。
但是上了这条船,只能走一步算一步,董卓名声臭不可闻,他李儒也好不到哪里去,如今天下人听得毒士李儒之名,便忍不住要骂上几句,一旦离开董卓,估计不出数日,他就会被人弄死。
怀着复杂的心情,李儒看完了这份情报,他双手合上信纸,抬头正『色』问道:“以相国看来,刘备沿河东进,是何用意?”
“之前有消息传回来,说是曹『操』统兵一万,扬言要攻下成皋,为关东联军打开前往洛阳的咽喉。”董卓回想起之前的几封情报,缓缓说道:“莫不是刘备要去与他合兵一处?”
“曹『操』现在何处?”李儒一听,眉头立刻竖起,自己不在洛阳这些时日,关东联军竟然已经有了行动?
而且董卓还没有派人去通知自己?
董卓从案桌角落抽出一叠信件,大咧咧地说道:“前几天还在整顿兵马,准备粮草呢,估计出兵也就在这两天。”
李儒将信件一封封展开,全部铺在面前,开始相互比对印证,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展,最后他终于长出一口气,神情放松下来。
“文优可是有了主意?”董卓连忙问道。
“相国无须多虑,刘备不敢渡河,我们应当派遣精锐沿虎牢东出,在荥阳一带歼灭曹『操』,以解相国心头之恨。”李儒胸有成竹地笑了笑。
“那刘备兵精粮足,即使碰上并州狼骑,胜负也在五五之数,如今洛阳以东只有李傕郭汜等人,兵马不过一万,若是听从文优之言,到时候被刘备从五社津渡河,切断他们退路,又当如何?”董卓缓步走到巨大的地图前方,仔细研究起来,半晌之后才转过脑袋,狐疑地望着李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