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幽州军那边也在讨论着今天不寻常的战况。
“这些黑山贼很古怪,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太史慈坐在中军大帐之中,自言自语地说了起来。
“怎么个古怪法?”听到太史慈这样一说,刘备也产生了好奇心。
这时候赵云也已经在自己那边换下了衣甲,他一掀起帐门就听二人在交谈,便也不客气地在太史慈身边坐下。
“子龙,你那边全歼了一支敌军小队,期间可曾遭遇反击?”太史慈没有回答刘备,反倒是对着赵云询问起来。
赵云略一思索,也觉得黑山军的反应确实不正常。
作为斥候游骑,侦察敌军动向固然是最重要的任务,但是,袭杀对方派出侦察己方动向的人手,也是极为重要,甚至优先级更高的作战重点。
这几天来,黑山军派出的斥候部队确实是神出鬼没,也把幽州军的人数、军力配备和行进风格探了个差不离,可是当幽州军打起精神,专门派出人手去攻击他们的时候,却发现黑山军根本没有攻击己方的意图。
这是什么情况?
“难道是骄兵之计,让我们放松警惕,然后抓住机会狠狠地来上一下。”刘备搓着还不怎么长的胡子思索起来。
按照历史上的记载,黑山军的首领们都不是什么有野心的人物,幽州军跟他们也无冤无仇,犯不上这么狠吧?
太史慈也沉『吟』片刻,然后用力摇头,“不像,若是为了麻痹对手,使用骄兵之计,他们没必要把自己的命也搭上。”
“为了以防万一,我们还是应该加强戒备,暂时不要前进了,确保后顾无忧之后再做打算。”赵云来到地图前方,用手指点着幽州军目前所处的位置说道。
太行山脉绵延千里,到了南端的黑山地图戛然而止,将冀州到洛阳地区的行进路线变成一个“┛”形,若是幽州军继续前进,进入河内地界,一旦战事不利,再被黑山军卡住退路,那这四万大军北有太行山,南有黄河,就成了真正意义上的瓮中之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