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被刘玄德给招揽了?”韩馥重重地叹了口气,他早就该想到是这样。
自从当天酒宴之上,刘备那一番高谈阔论,非但把自己当年买官一事洗得干干净净,而且经过他的巧舌如簧,还把这种行为说成是为国为民,不得不做的好事。
除了洗白自己,刘备还借题发挥,明里暗里讽刺自己无能,不敢担负责任,当时韩馥虽然有些尴尬,但也没有往心里去,只以为是刘备年轻气盛,说话口气大了些。
现在想想,恐怕刘备那时候说的那些话,不是说给韩馥,而是说给在座的冀州名士们听的。
“那刘玄德跑来冀州招揽人才,收买人心,只怕他也早有不臣之心,准备趁着讨伐董卓的时候分一杯羹呢。”韩馥自言自语地说道。
那名心腹一直侍立在旁边,此时他看到韩馥如此失落,心中十分疑『惑』,便出言问道:“田丰审配等人素来不为使君所喜,平日里也多有疏远,根本不曾委以重任,如今他们辞官而去,使君为何却唏嘘不已?”
“你不懂啊。”韩馥借着酒意,开始对这名心腹传授起了为官之道。
个人欣赏的人,和做事能够依靠的人,很多时候都不是同一个人,甚至不是同一种人,如果把这两种关系混淆,很容易造成不可预测的后果。
“日后你若是有机会为官,千万要记住这一条,一定要学着把这两者分开。”韩馥认真地说道。
这名心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田丰『性』情刚烈率直,说话不留情面,故而使君疏远他,可是他才思敏捷,做事利落,使君又不得不倚重他,如今这几人辞官而去,许多事情就没人做了,所以使君才闷闷不乐。”
“没错。”韩馥自嘲地摇着头笑了,“世人都景仰名士,可是很多人不知道,名士和名士也不一样,有些人只是顶着偌大的名头,有些人才是真正的士啊。”
经过这一番倾诉,韩馥的酒意也散去不少,他站起身来,背着手缓缓向后堂走去,脑中突然浮起这样一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