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明,你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颍川荀氏也要投靠董卓了吗?”杨彪双目几欲喷火,死死瞪着荀爽。
荀爽见二人如此表情,也是吓了一跳,随后便觉得十分委屈,“我若不从中劝说,只怕董卓要对你二人动手,所以——”
“你若是站在我们一边,迁都之事也就拦回去了,他董卓再胆大包天,也不敢同时对付朝廷的三公。”杨彪咬牙切齿地说道:“结果被你这么一搅和,事情就又有了转圜之机,等董卓寻个由头把我们罢免了,迁都就无可避免,你懂吗?”
“原来是这样?”荀爽目瞪口呆,作为一个六十年都没有当过官的人,如今短短九十三天的官宦生涯,位高权重的司空职位,尚且不足以让他理解朝堂政治,更不足以让他明白,政治斗争不是邻里吵架,不是当个和事佬就可以的。
黄琬见荀爽还是懵懵懂懂,不由得苦笑连连,拉着杨彪劝说起来,“文先,算了,我们还是想想如何自保吧。”
“这还用想?”杨彪一甩袍袖,气哼哼地走了,“老老实实在家呆着,老老实实等董卓罢免我们,再老老实实去上门认罪,求他网开一面,除此之外什么都别做。”
果然,时间刚刚翻过二月,司隶校尉宣播上奏,说是某地出现了灾异。
天降灾异,问罪三公,这是大汉的惯例,于是太尉黄琬和司徒杨彪在各自的位置上还没有坐稳,官位就随风而去了。
紧接着,董卓任命赞同迁都的光禄勋赵谦为太尉,太仆王允为司徒,再次在朝会上提议,迁都长安。
但是这一次,又跳出来两个反对迁都的,而且态度极其强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