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器更是如此。
“同样一口十斤重的铁锅,在辽东卖一百五十钱,卖到徐州是二百五十钱,我和难楼谈下来的价格是五千钱,这跟从地下捡钱有什么区别?”刘备扳着手指头,给赵云等人算起了经济账,“不对,捡钱还得弯腰呢,咱们卖东西给胡人,连腰都不用弯一下。”
虽说胡人没有铜钱,可他们有大量的牛羊以及战马,按照之前刘虞在渔阳一带开关市的价格,一匹普通的驮马价格在一万钱左右,战马贵上许多,最便宜也要两万钱,看起来价格挺高。
但是,想想刘备能够把一石盐卖出三千钱,一口锅卖出五千钱,乌桓人的战马就绝对是良心价了。
“如果难楼觉得吃亏,不和我们交易呢?”太史慈等人问道。
“他只有和我们交易了。”刘备冷冷一笑,“等回到蓟城,我就会着手办这件事,以后幽州不准私下里和胡人做买卖,由官府统一指导价收购,然后卖给胡人。”
嚯,这是要当中间商赚差价啊,坐地收钱。
可是幽州那些依仗和胡人贸易发家的人,他们会同意吗?
“担心什么,居庸关、山海关和卢龙塞,三条对外的道路都在我们手里,那些豪商就是跳,又能跳多高?”刘备倒是一点都不在意,催动战马,加速向南而去。
多年以来,幽州豪商往来于南北,从汉朝和胡人的贸易中获取了大量利润,渐渐的,其中绝大多数人贪婪到缴税都不愿意了,他们或是利用地方上盘根错节的权力关系,或是金钱开道,买通边境税吏,总之,宁可让金钱流入关系网,也不肯对国家尽半分义务。
这种蛀虫,刘备有的是办法收拾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