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否目视前方,盯着看了一会儿,喉头上下滚动一下。
良久,她才回应道:“好,我知道了。”
“那等会儿还见面吗?”
叶知否否决道:“既然是这样,那就没必要了。”
闻言,顾西临忍不住自嘲地苦笑一阵。
“我们否否还真是典型的重色轻友,你现在都已经和容与走到一起了,没必要再去纠结从前的事情。”
“我喜欢事情有始有终,那是容与送给我的第一封信,我想知道信的内容是什么,并且永久保管。”
“你是要将这封信当成传家之宝?”顾西临带着玩味儿的语气打趣道。
顾西临既然都讽刺这个份上了,叶知否便顺着他的话儿接下去。
“我想百年之后,让这封信和我一起火化。”
叶知否话音落下,电话那头再次陷入一片死寂般的沉默。
叶知否想既然信也要不回来了,也就没必要再和顾西临做多纠缠。
“哥,我这边还有点事情,先去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