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被轻轻推开的时候,护工正在替慕糖润唇。
听到动静回头去看,见到门前的男人时楞了一下,还没说话,祁然已经抬手制止了她,进门之后又示意她先出去。
护工本是祁然让人安排的,来照顾慕糖前还见过祁然,自然知道祁然才是她的大老板,当下就领会的点了点头,没有什么声息的退了出去。
对于慕糖的安危,祁然现在已经是丝毫不敢松懈,每一个靠近慕糖的人,都是层层筛选再由他亲自挑选出来的。
等到护工出去将门掩上,祁然才走到了床边。
秦峥睡得有些死。
这几天他的睡眠本来就不足,心又一直都提着。今天见慕糖能睁眼了,他心头才稍微松懈下来,睡得自然也就沉了些,就连祁然进来也没醒。
祁然看了他一眼,强自按捺住心中那头狂啸的野兽,忍了又忍才没有将秦峥从慕糖的床边一脚踹开。
他紧了紧拳头,最后还是把目光落在了慕糖的身上。
已经整整四天,没有见到她。
到了这一刻,祁然竟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
他怎么就能舍得,让她一个人躺在这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