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搂住他的脖子,感觉着他唇瓣的温热湿软,也在他的嘴唇上咬了咬,见他蹙眉才低声问,“我睡了很久吗?”
祁然在她身边躺下,把她抱进怀里,“整整24个小时,你说久吗?”
其实认真说起来不算太久,然而对现在的祁然来说,太久太久。
他总有一种她随时都会离她而去的恐慌。
她明明只是因为窒息而昏迷,整个人却空洞的好像灵魂都离了体。
他抱着她,却好像只是抱着没有魂魄的娃娃。
这种恐慌让他这24小时的每分每秒都在承受煎熬。
明明只是窒息,明明没有其他伤,为什么会昏迷这么久?
他甚至在想,如果她真的醒不过来,他该怎么办?
慕糖却在想,其实中间她有醒过呀,只是他没有发觉而已。
想到这个,她忽然想起他的伤。
她急急的从他怀里抬头朝他脸上看去,“你的伤……”
话到嘴边又僵住。
祁然脸上的皮肤光洁细腻,哪里有伤,连个口子都没有。
她怔着,“你不是受伤了吗?”
祁然眯眸,“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