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一颗还在鲜活跳动的心脏被另一个男人放进了冷冻箱……
慕糖闭上眼,其实现在的她已经没有开始时那么害怕了。
她只是觉得,恶心。
是那种对这个世界绝望的恶心。
见到的罪恶越多,越是麻木,也越是对这个世界产生怀疑。
重新睁开眼时,那些画面已经消失。
屋子里只剩下一张孤零零的,连床褥都没有的床。
甚至也没有血迹。
可以想见,她看到的,绝对不是最近发生的。
她把自己看到的画面告诉了秦峥和祁然。
秦峥诧异,“所以你怀疑,有人摘取贩卖器官,在这里?”
慕糖点头,“他们很熟练很专业,我怀疑他们根本就是学过医的。所以想,他们不是第一次做那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