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眯了眯眼,冷笑,说了句,“好好玩,别弄死了就成!”
他还没死,她怎么能死呢?她得活着,同他一样,在地狱活着,才行……
他转身,走出仓库。
夜色早已经浓黑,他抬眸朝着夜空看去,今夜,依然没有星星。
男人闭了闭眼,抬手缓缓揭下自己的面具。
一张俊美如同神祗的脸,一张和祁然一样的脸。
唯独右边脸上有一道很深很长的疤,从眉骨一直到下颚,破坏了他的俊逸,却又让他独添了一分冷酷。
他垂眸,看着自己手中面具,苦苦勾唇。
你不能做的,现在的我都会帮你做到。
只要你,好好疼她,永不负她!
……
第二天等慕糖醒来的时候已经快是中午十一点了。
睡了这么久,还是觉得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