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眯了眯眼,松开了握着她手的手,抚上她的脸,同以往一样冰冰凉凉的。
那双眼睛里的眼泪好像都要包不住了,祁然觉得只要他说个不信她,恐怕马上就会掉下来。
他皱眉,“哭什么,做错了事还敢哭?”
他不说这话还好,他一说,慕糖的眼泪当真就忍不住了,断了线一样朝下掉。
“你……你这么凶做什么?”
她也觉得自己很委屈,她这么想他,听到他出事就去了京都却也没见到他。
现在好不容易和他见了面,他就只会怀疑她只会凶她。
祁然沉默了两秒,到底是不忍心了,捧着她的脸去擦她的眼泪,音线更低哑了些,“你这么爱哭,我不在的时候真的没有哭吗?还敢胡乱栽赃我,我哪里有凶你了?”
他的姿态软了下来,慕糖却更委屈了,“你就是……你就是……凶了……你刚才还叫我的名字……你从来都不会这么叫我……”
她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说着话,祁然却有些哭笑不得,“连名字都不许叫了?”
“不许叫不许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