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现在,他站在了她面前,她心底那些不安和委屈就都不受控制的涌了上来。
她看着他动了动唇角,可喉间酸涩,没有说出话来。
然而她直勾勾看着祁然,傻傻愣愣的样子却落在了孟誉轩眼中。
刚才慕糖看他的时候眼底只有冰冷,看着祁然的眼神,却只有痴迷。
这让他如何能不愤怒?
从小到大,他要什么是得不到的,她越是对他冷漠,他越是要得到她。
孟誉轩的眉眼沉着,眯眼讥笑,“祁总,我和糖糖的订婚礼就要开始了,你如果想和她叙兄妹情,可能要等会儿。”
孟誉轩特意突出了‘兄妹情’三个字,莫名讥讽。
就连孟之河也在一旁道:“祁总能来真是蓬荜生辉,可得多陪我这老头子喝几杯,来来来,里面请。”
韩悠悠也在一旁附和,“是啊,然,我们先进去吧。宴会就要开始了,别让那些客人等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