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糖眼神一变,也含上了愤怒的瞪着他,她厌恶他总是用祁然来威胁她。
“又以为我是在吓你吗?我说过,你如果不信,可以试试。只要你舍得。”
看着她更加愤怒的眼神,孟誉轩抬了另一只手抚上她的眉眼,在她偏头躲开的时候笑了笑,“懂得生气就是好的,不过不要这样看着我,你这样,只会让我更不想放开你。”
她越是对他百般拒绝,他就越是想征服,这就是男人的劣根性。
而他,特别喜欢征服女人。
慕糖紧紧的抿了抿唇角,正要再说什么,孟誉轩的父亲孟之河被人推着出来了,“一直在这里站着做什么,大家都等着你们。”
他在厅中就已经察觉到这两个人之间有些不对,可今天这样的场合,他是丢不起人的。
眼底带着警告的看了慕糖一眼,“宴会已经要开始了,进去吧。”
慕糖看向孟之河。
孟誉轩和孟逸的父亲,她对他其实很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