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彦从后视镜中看了祁然一眼,他微侧头看着窗外,侧脸的线条冷峻利落,带着些生人勿近的距离感。
姜彦低咳一声,“我哪里就舒坦了?你是不晓得,我爷爷天天催着我结婚生孩子,你说说这怎么可能?我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只属于一个女人呢,我要真结婚了,这京都女人的眼泪还不得把京都给淹了。所以啊,我现在可是每天都在为了拯救京都而努力,哪里就舒坦了?”
他胡吹海侃着,祁然默默听着。
不知道是被吹进来的风呛到,还是被烟雾呛到,祁然忽然低咳了两声。
他低下头,没有夹烟的手握成空拳轻抵着薄唇,片刻,才低低的道了句,“你如果告诉你爷爷你已经有孩子了,他就不会催你了。”
姜彦脸色一变,“操,你可别乱说,我什么时候有孩子了?”
祁然眯眸看了他一眼,重新看回窗外,“嗯,你的孩子被你扼杀在了妇产科的手术室。”
“……”
姜彦没脾气了,“五爷,您老到底有什么吩咐,直说?别吓我好吧,我胆儿小得很。”
祁然抖了抖烟灰,唇角轻勾,“别急,需要你的时候自然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