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糖吸了吸鼻子,抱住他的腰,“可我想给你过生日啊,你就不能后天过了生日再走吗?”
祁然沉默片刻,哄她,“糖宝,等我回来,给你过生日,好不好?”
他也不想现在走,不说他舍不舍得她,就说她的安全,他也放心不下。
只是有些事的确等不了,多耽误一天,所有的安排或许就会付诸东流。
为了长远的以后,他必须现在把那些隐患彻底清除。
慕糖心底酸得更厉害了,“我的生日,还有两个多月呢。”
所以他的意思是,他可能会走两个多月吗?
祁然不再说话,也不知道能说什么。
他抱着她,渐渐收紧手臂。
慕糖也沉默,心底闷得厉害。
他其实以前也经常出差,有时候一走一两个月也不是没有过。
最久的一次,慕糖记得,是在她十五岁的时候吧,他走了近半年才回来。
那时候她虽然天天躲他,可他不在的时候,她却依然很想他。
只是她不能给他打电话,连消息都不敢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