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祁远良的人很快过来,把这些记者赶了出去,强制性抢走了他们的相机摄像机等。
酒店的人同时也报了警。
服务生最终是被警方带走了,本来韩悠悠应该要一起去录取口供的,可她死也不去,警方只能带了服务生先离开。
韩悠悠将所有人都赶出了房间。
浑身上下都在痛,她却似感觉不到了,只在浴室里不断的冲洗着自己。
她觉得脏。
虽然那个男人没有真正对她做什么,甚至比不上她当初承受的万分之一。
可她就是受不了,因为这个男人,是祁然安排的。
还有那些记者,所有人都看到了她那么肮脏难堪的一面。
祁然,他竟然这样羞辱她。
在她而言,这简直比他让人强暴了她更让她觉得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