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情,为什么不能给她?
她想不明白,她到底有什么比不上那个慕糖?
美貌、身材、家世,她哪点不比慕糖好?
想到这里,韩悠悠的委屈都涌了上来,身上的痛和心里的委屈让她瞬间就红了眼,眼泪汹涌而至。
“祁然,你难道真的一点也不喜欢我吗?”
她的身上只穿着一件半透明吊带的丝质睡裙,被祁然甩落在地之后一边肩带滑落,若隐若现的风光展露人前。
再加上眼眶发红梨花带雨紧咬红唇的委屈模样,正常男人怎么可能没有丝毫反应和情绪,更何况还是一个中了药的男人!
唯有祁然。
他对着她,没有分毫动容,甚至于看她的眼神阴冷诡谲的不像在看一个女人,更像在看一个仇人。
他没有说话,只慢慢的整理着自己身上的衬衣,然后从床上起身。
最后才居高临下的站在韩悠悠面前,好像她只是他脚下的蝼蚁,低声问她,“痛吗?”
韩悠悠正慌乱着,他的问话却依然让她心中生出一丝希望,哪怕语气很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