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然摇头,又抿了口咖啡,在慕糖要炸毛的时候终于道:“昨天晚上死在西郊别墅,听说是被仇家寻仇,割了喉。”
慕糖目光一闪,割喉?想想那个画面都觉得可怕。
“他住在那么个碉堡里,仇家是怎么进去的?”
“这世上没有什么地方是完全安全的。”
慕糖沉默,祁然看她一眼,忽然又说了句,“不过在我身边,会很安全。”
慕糖微怔,转眸对上他的眼。
他摸了下她的头,勾唇,“所以不管什么时候,你都不用害怕,知道吗?”
慕糖这才明白,他这是在回答她昨夜对他说的那句“我很害怕。”
她安静了一会儿,点头,低低的“嗯”了一声,端起牛奶慢慢抿着。
想想现在,再想想前世,她心情还挺复杂的。
抿了几口牛奶,她忽然想到什么,“对了韩悠悠呢,她不是也在别墅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