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在问她，慕糖却以为他在问文子玥。

她唇瓣轻颤了几下，“我……我不知道……”

他一出现，慕糖那颗惶惶不安的心就好像找到了归依，一开口，眼泪就随着落。

不安、惊慌，所有的害怕在他面前展露，无法控制。

她知道这样的自己看起来很没用，可因为是他，她的情绪才能找到宣泄的口子，不用一个人拼命压抑。

她抓着他的手，像是抓紧最后的浮木，紧到颤抖，“我真的不知道……我不知道玥玥她为什么会自杀？不，她不会自杀的……她不是自杀的。祁然，她不会有事的对不对？她会好好的对不对……”

慕糖的声音很低很哑，带着哽咽，却足够让急诊室外的人都听清。

秦峥的脸沉着，一旁哭泣叹息的男女神色也更加怪异痛苦。

祁然轻抿唇角，握着慕糖的手将她拉进怀里，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后背，“糖宝，乖，放轻松些，别害怕……”

慕糖被他抱在怀里，紧紧揪着他衬衣的领口。她信任他依赖他，在她这里，他比医生和任何人都更能让她安心。

“祁然，你帮帮我，你帮我救救玥玥……我不能让她死，她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