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体众人见到被保镖护着的男人时目光都是一亮。
祁然,祁氏现任总裁,z市的媒体怕是没有不认识的,当下便激动的朝他围了上去。
其中一个记者举着话筒,不顾祁然周围那些保镖,使劲儿想朝他身前挤,打了鸡血般兴奋,语速极快的发问,“祁总,请问你这个时候到医院来做什么?你和跳楼的女生认识吗?她是第一中学的学生,听说令妹也在第一中学读书,这件案子和之前的929凶杀案有什么关联吗?难道又和令妹有关……”
祁然眸光危险的看过去,目光落在他挂着的工作证上,声冷如冰,“孟语传媒丁一亮……你可以回去写辞职报告了。”
记者愣住,祁然已经快步走进了医院。
和医院外面的喧嚣不同,急救室这方很安静,只有女人隐忍的抽泣声和男人的叹气劝慰。
那些抽泣和叹息,压得很低很低……
在慕糖耳中,却比十二点的钟声更响,震得她耳膜和心脏都在发痛。
消毒药水的味道浓得刺鼻,慕糖却还是能闻到那股浓郁的血腥。
她双眼无神,怔怔的看着急救室门上红色的灯。
灯光的颜色就好像那一片腥红,始终无法从她眼前抹去。
她浑身紧绷,脑子一片空白。
死一样的窒息,如同一只大手紧紧掐着她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