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锦瑟替她涂的红指甲挑零儿胭脂,笨拙的用指腹揉在眼眶里,沾着刨花水有些不熟练的贴了片子,齐耳的学生头藏在假发片里。
接着她涂红了唇,学着锦瑟的样子,对着镜子一抿。
秦瑟瑟学着锦瑟的步子走出来,学着锦瑟的姿态福一福身,日本人认不得扮了戏装以后的秦瑟瑟与锦瑟有什么分别,他们只认那只涂了红蔻丹的、夹着请柬的手。
“锦瑟姐,请。”
秦瑟瑟被人搀扶着上了日本饶车,迈上去的一瞬间,她回头朝着如意楼的方向看了最后一眼,遥想当日,她也是在这里跳下黄包车,一把甩开奉伯的手,迈着轻快的步子第一次走进这座犬马声色的戏园子。那时候锦瑟顶着满头珠玉,媚眼如丝的站在台上朝她挑衅的斜一眼。
“怎么了,锦瑟姐。”
秦瑟瑟转过头来:“没有什么。”
洋车的车门“啪”的一下合上,斩断了秦瑟瑟与这座园子的全部联系。
“走吧。”她轻轻启唇,准备奔赴向原本属于锦瑟的、不堪的命运。
……
晚上般,被锁在柜子里的锦瑟悠悠转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