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苏梦枕是否会喜欢这种生活,也许最开始会是新鲜的,雀跃的,慢慢的就会变成疲惫不堪的折磨也说不定。
不过在那之前,苏梦枕那喜欢着他的错觉应该就会消失吧。
人类总是比较容易喜新厌旧的,尤其是在枕边的情人这一方面。
仲彦秋对自己的无趣程度很有自知之明。
心里这么想着,他闭眼接受了苏梦枕凑过来的亲吻,耳鬓厮磨,唇舌交缠。
这几年他们似乎除了最后的那一步之外,情人该做的一个不少都已经做过了,最初的新鲜感渐渐演变成了现在自然而然的亲昵。
可能热情褪去的会比他想象中还要快也说不定。
仲彦秋侧头看了看天色,拿开了苏梦枕搁在他衣带上蠢蠢欲动的手。
日头正高,隔壁还有孩子在读书,并不适合白日宣淫。
苏梦枕舔舔唇角,一点也不着急。
所谓来日方长,他一点也不缺乏等待的耐心。
现在的话,还是先去做好善后工作吧。
村子里的房子他没打算卖,只是寻人将其完全改成了私塾,又传了话让金风细雨楼的下属寻了两个有真才实学的秀才来坐馆,他看自己教的几个孩子里有两个天赋还是不错的,好好读书也能考出点名堂来。
半个月后,北疆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和自家相公关上房门玩“要是不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就断你军粮”这类霸道掌门小游戏的李秋水收到了神隐好几年不知去向的师傅和师兄的包裹。
一个月后,开封府给自家大儿子相看儿媳妇的巫行云和包拯也收到了来自仲彦秋和苏梦枕的包裹。
又一个月后,蹲在东南沿海第不知道多少次把死皮赖脸的庞统从自己房间里踹出去的无崖子的包裹也到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