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穷人的命,硬得很!
走出厕所之后,没有得到准确答复的夜斗又贱兮兮的靠近,悄咪咪地询问道,“你刚刚吐的那么凶,是不是有这个了?”
两只手的大拇指暧昧的杵在一起,夜斗俏皮地眨眼,“没关系在我面前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呢?”
他们可是好哥们儿呢!
‘哐’地一声,一块板砖就精准砸到了包裹的像是木乃伊的夜斗的额头,伤上加伤的,好不容易愈合的伤口再一次崩开了。
他委屈地看向不远处拍着手上灰尘的齐木:!!
【不好意思,刚才手滑了。】
这个借口可以说是相当不走心了。
夜斗眼珠一转,决定告诫他家小奶狗嫁人要谨慎,就齐木目前的行为表现,指不定今后就是那种醺酒家暴的油腻男,作为家长的夜斗,有义务组织他家乖小孩儿走向末路。
但很明显,他家乖小孩儿已经恨不得直接将自己剥得干干净净,然后拴上蝴蝶结打包上野男人的床上。
小奶狗嗷呜一声就奔向饲主,着急的团团转,那么大的板块不知道楠雄扔得时候有没有肌肉扭伤啊。
夜斗也真是的,既然皮糙肉厚的,为什么不直接靠近那块板砖呢?
一点眼力见儿都没有,难怪红不了,挣扎在温饱线上,还老是上当受骗,就连做个微商都被人骗,将好不容易攒下的小钱钱挥霍的一干二净。
受伤还被嫌弃的夜斗神:excuse me?
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他家小孩儿已经不是泼出去的水,这泼得是硫酸吧?还专门泼自家人的那种!
不值得,人间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