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回去吧。”陆晚晚似乎能在那鲜红的血液中看出自己的倒影。

楚浩的尸体躺在那，没有怨言，他死得很安详，对于一个小察来说，最光荣的就是極救了他人而牺牲了自己，他也不会后悔。

最重要的是，他还挡在了郑连的面前。

很快，楚浩的尸体被运回去了，躺在了小局的停尸房内，里面站着的只有郑连一人，他低垂着头，身子微颤，似乎在哭泣。

“为什么没有杀了他们？”郑连察觉到了陆晚晚过来，低声问。

陆晚晚眸子沉了沉，轻声回答：“我过去的时候，他们已经走了。”

“你不是很厉害吗？为什么没有救下楚浩？为什么没有替楚浩报仇？为什么！”郑连转身，怒瞪着陆晚晚，双眼布满了血丝。

“我一“陆晚晚皱眉，看着郑连那有些的面孔，轻开口：“他是为了救你，我没敢过去。”

“救我？”郑连不解。

“你没发现那时候他死在你的身后，那子弹原本打中的是你，郑连，他想要你活下去。”陆晚晚手紧了紧，低声说了句。

“那也不是借口，我们是因为你才被抓的，陆晚晚，你应该负责！”即便陆晚晚这样说，郑连却依旧偏激的认为是陆晚晚的错。

如果不是陆晚晚得罪了那些人，他们怎么可能会出事？

“要我死了，才是对楚浩的负责吗？”能做的，陆晚晚已经全部都做了，给楚浩的家人送去慰问以及道歉，楚浩的母亲会由她一直照陆。

还有楚浩的仇，她也会报，但郑连却依旧不依不饶。

郑连猛地转身背对了陆晚晚，声音淡淡：“我没让你去死，我只是让你带着杀了楚浩的人过来你都做不到，你离开这里吧。”

是因为楚浩的死对郑连的打击太大了吗？陆晚晚总觉得现在跟郑连说不清，她退后几步，“我过几天再来。”

郑连没有回答，陆晚晚转身就走了，出门的时候就撞见了楚浩的父母过来，他们泪眼婆娑，身后跟着的还有神乐，是神乐带着他们过来的。

“老大，他们过来了。”神乐看向了陆晚晚。

楚浩母亲双眼通红的看着陆晚晚，声音沙哑：“浩浩在哪？”

“在……”突然，陆晚晚也说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