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士:“那你把我这凉席拿过去铺地上。”
萧尤再否:“不用,床还不算小,我们挤一下就成了。”
老道士顿时瞪大了眼:“你要你们要睡一张床?”
萧尤呆呆:“额不行吗?我们之前就睡过。”
“什么玩意儿?”
老道士皱眉脱口,随后才在萧尤诧异的眸光中察觉到自己失态,连忙坐直了腰身,清了清嗓子,恢复了正经稳重:
“你是说,你们之前就睡过?”
萧尤懵:“嗯睡过好几次,怎么了?”
老道士实在是没控制把持住,再次放大瞳孔:“睡过好几次!!”
萧尤被师傅这接连的一惊一乍给吓到了,有点不安:“怎么了师傅?”
“你那你们发发生了什么?”老道士突然结巴了。
这个问题问得萧尤顿时脸红,脑海里蓦然浮现那几个吻的画面,以及在露山寺时,他第一次跟徐集睡觉,把她的脚放胸怀里暖时,她乱动
老道士都急死了:“不是,你脸红个什么劲啊,你说话啊?你们那啥,发生了是吧?”
也是,都睡一起好几次了,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该发生了。
尤其是萧尤这脸红的样儿。
他虽然对如今的局面有过隐隐的担心,但对他的期盼还是很大的,一直觉得他是能坚守自我的这么一个干净孩子
毕竟萧尤修道,比他还要认真当回事。
到底是俗世诱惑太大,干净孩子终究还是被玷污了。
可他就纳了闷了,是外面好看胸大腿长的女孩子都死绝了吗?
怎么带回来个寸头的玩意儿?
那丫头头发比你还短,一看就是个不好驯的主儿,你领这么个货色回来,是嫌弃师傅我平时没咋管你?是嫌弃日子过的太舒心了?
还是你修道学道把脑子学坏了?
正当老道士内心翻腾之际,萧尤低着头,满是为难愧疚,突然一下,跪了下来。
“师傅,对不起,我对不起您,也违背了道教思想,我我”
我喜欢上了一个男的!
话还没说完,一声‘唉’字重叹,打断了萧尤的后话。
老道士看这架势,那是彻底接受现实了。
“所以,你们这次回来,是打算结婚?”
萧尤有些错愕抬眸,同时‘结婚’这个字眼也让萧尤脸上的红加重了些,轻摇了摇头:
“没有,她还没答应跟我在一起,再说,我们结不了婚”
法律不允许。
老道士:“为什么?”
结不结婚先不说,但睡都睡一块了,事都干了,还没答应在一起?
来自老年人的隔代疑惑。
但很快,老年思维被社会进步所驳回取代。
老道士转而又明白了。
他的傻徒弟被炮了。
这个奸诈的女人,骗他徒儿身体!
“唉——”
又是一声拉长音的叹息。
“你快出去吧,别再我眼前晃,惹我头疼”
老道士扶额,对萧尤的天真,实在是无能为力。
那女人摆明了图你身体就是想炮你,你还傻乎乎的往人跟前凑
总不能是也图了她那具前不凸后不翘的身体吧?
跪地上的萧尤更加难过愧疚了,他没着急起,“那我给你熬碗安神助眠的药吧?”
老道士挥了挥手,示意让他赶紧出去。
萧尤只好起身,走时,又补了句对不起
随后,萧尤收拾心情,又打了一盆水,进了隔壁徐集在的房间。
只见床上的徐集极力隐忍控制着笑声,忍得十分难受
端着洗脚水的萧尤有点懵:“你笑什么?”
徐集俩只手捂着脸,根本就不敢看萧尤。
一墙之隔的砖房,隔音能有多好。
起初老道士还有意压低声音,后面忘了这茬,她不用贴耳都能听到隔壁那屋萧尤跟老道士的话。
老道士很明显是通过张叔,知道她是女儿身这层意思。
可他不知道萧尤不知道这事。
俩人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偏偏还把对话完整的进行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