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集凑过去,他小声哔哔:
“你跟萧尤不是同学,那你知道他跟那个叫什么江晚的事吗?”
徐集皱眉,“你打听这个干嘛?”
她是真看不懂,平南到底是因为那个张叔的缘故,还是真有点那方面的私心啊?
“没有,随口问问而已。”平南明显敷衍。
张叔让他去查江晚这个人,还说要看着点小道士的私交什么的,别交那些乱七八糟的人
他就寻思着,张叔突然要查这个江晚,又刻意点题说私交什么的,是不是表示,小道士被这个叫江晚的女生开春了?
他虽然是张叔的下属,但跟张叔的想法是一点都不一样。
就好比,张叔想让小道士吃苦,但他却想供着这位道爷。
张叔觉着小道士可以嫖,但是不能搞男女感情
但他想打听清楚,万一这个叫江晚的,成了他往后的女主人呢?
徐集盯了平南好大一会,突然转身,把刚才放回酒架的预调酒又给拿了下来——
她打开,很是阔绰地给平南倒了大半杯,还把瓶子留在桌面上了。
平南很是吃惊地看了看手边的酒杯,再看了看徐集,粗眉一皱,这有猫腻啊?!
徐集也看着平南,俩人不太来电,不知道他那小眼神里什么信息。
随即,平南从高脚凳上起身,作势就要离开——
徐集连忙叫住:“走什么?酒都倒上了。”
平南呵了一声:“你小子是不是有什么事求我?”
无事献殷勤,老抠突然转性,这是要变天啊!
徐集无语了:“我白天上学,晚上你给开着薪水,我有什么能耐招事求你帮忙啊?”
不求事不求钱的,她就请杯酒,怎么能把人想那么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