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唇看着江芜，心里有点内疚。

隔着黑暗，江芜看了谢千寻一眼，淡淡的说道：“我很久以前的时候身边确实是有很多人。”

“……”

江芜皱了皱眉，缓缓说道：“那个时候其实也没什么，大家都维持着很纯真的友谊。但是自从分化之后，所有人看我的目光，就开始变得不一样了。以前的时候，他们看我是学姐，现在的很多人眼里的我，只是个可以被标记的对象。”

谢千寻瞳孔微微扩张。

江芜淡淡的说道：“有很长一段时间我没反应过来，还是按照以前的相处方式和他们相处。直到上个学期孟晓寒对我表现出强烈的攻击性后，我才开始思考是不是大家都那样看我了。就像是，所有人都想闻我信息素的味道，都想在我的后颈处留下自己的气息。”

谢千寻愣了愣。

孟晓寒恶心的手段，她已经见识过了。难道江芜在很早以前，也被这样骚扰过吗。难道从上次篮球场回来她吐了就已经开始了吗？江芜身边围着那么多Alpha，难道所有的Alpha，都只是馋她S级Omega的身子吗？

“但是你明明可以拒绝他们的。”谢千寻皱了皱眉。

“学妹不知道。有些事情一旦成了一种习惯，就很难拒绝了。如果你处在位高权重的地方，更是无法拒绝。”江芜眯了眯眼，缓缓说道：

“只能是，在装作很亲热的同时，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我用力收起的信息素，因为我不想因为这个东西而显得我和别人不一样。所以其实我和那些围在我身边的人真的没什么 ”

话还没说完，谢千寻忽然打断了她，“我发誓，我绝对不馋你身子。”

“……”

江芜眸光微闪，唇角忽然勾起一丝弧度，“但是我馋啊。”

谢千寻：“……”

江芜笑了笑，“我馋学妹的脸，馋你的声音，也馋你的……。”

谢千寻的脸如同火烧一样，没等江芜把话说完，立马打断了她，凶神恶煞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