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松流低低地嗯了一声, 这也是他几乎不出现在江户川乱步面前的理由之一。

也就是和哈桑说几句话的功夫,太宰治就追了出来。

他殷勤地走到赤松流身边, 像是护花使者一样挡住了有些烈的阳光:“流子酱, 你走的太快了。”

太宰治这么说着,却见赤松流微微侧脸看过来,此刻他的神情纵然似笑非笑, 眼中却再无茶室内时的热烈爱意。

赤松流调侃太宰治:“你反应也挺快,配合得不错。”

太宰治神色一垮,一副沮丧的样子:“我可是很认真地在追求流子你啊。”

赤松流走在太宰治身边,他从包里拿出一根烟,在太宰治表示不介意后,就抽了起来。

叼着烟说话,远处监视的人很难通过唇语看出赤松流在说什么。

赤松流含糊其辞地说:“我也很认真地在表演一个为爱痴狂的女人,京极夏彦太讨厌了。”

“哎?我以为你要招人。”太宰治抬手招了一个的士,他问:“可以吗?”

“可以,上车说吧。”

赤松流有小手段可以屏蔽司机的听觉。

上车后,太宰治报了目的地,赤松流也掐了烟,换了一根棒棒糖。

车子平稳开了出去。

“京极夏彦是绫辻行人的目标,你小心绫辻行人。”

太宰治先将绫辻行人的能力告诉了赤松流:“那个杀人侦探的能力有点可怕,你绝对不能让他抓住证据。”

赤松流听后微微蹙眉:“偶然杀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