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笑了笑:“殿下怎么会不记得我。”
她抬起手,撕下脸上的伪装:“我是云召召啊。”
祁连若大惊,连忙甩开她的手:“云召召!你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还会活着?”
云召召掩唇,看着祁连若这慌乱的模样真叫她心生愉悦。
“我怎么会死呢?”云召召凭空抓出了一把弓,弹了弹弓弦,冲着祁连若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女皇陛下可还记得墨羽弦?”
祁连若面色忽地一白,她怎么会不记得,毕竟,墨羽弦在她的计划中,可是最重要的一环。
“我的国师大人啊,被你杀掉了。”云召召失神地喃喃,却举起了手中的弓,“你去地下跟他道歉吧。”
祁连若强作镇定:“你就不怕我是将计就计,故意引你上钩?”
说完,祁连若轻喝一声:“湛临渊!”
却半晌无人应答。
“你以为湛临渊会帮你?”云召召轻笑一声。
诚然,湛临渊带她去魔界又不曾伤她半分,其中缘由云召召并不清楚,也只能估摸着湛临渊大抵不想与她为敌,或许是为了以她来要挟九重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