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容欢对于风寂的做法没有什么抗拒,只觉得正常,模模糊糊的应答了一声就闭上了眼睛。
穆容欢的头靠在风寂的肩上的时候,风寂就感到了一股重量在自己的心头无法控制的出现了,这就像是一种责任感,尤其是两人真正的交合之后。风寂心里这种感觉就更加的深刻了。
就像是一份责任压在了自己的肩头,不是负担,而是责任!
车子还在向前驶着。风寂心中只觉得空前的舒服自然,有一种满满的幸福感,就好像是拥有了身边的这个小女人,就好像是拥有了整个世界一样的感觉。
穆容欢其实只是闭着眼睛躺在风寂的怀里而已,根本就没有一点的睡意,但是在闭上眼睛。将自己慢慢的融入到周围的环境之中,就感受到了来自身边的。风寂身上的那种温暖让人心安的感觉。
听着隔着薄薄的衣衫,从风寂的胸膛中传出来的一阵阵的心跳的声音,带着热度带着爱意,就在这辆车里,就在这时候,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只是简单的一个动作,闭上眼睛,只觉得人生真的是很美好。
这里的两人倒是舒服了,但是在另一边-----
“你说什么?!”
一阵巨响之后,只看到一些新鲜的时令水果被摔在了地上,桌子也被人掀翻了,咕噜噜的地上滚了好几圈,最后在一个角落里停下了,大厅里安静的可以听见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大家都畏缩着身子不敢看站在主位的那个男人,
有风吹进来,吹开了飘荡在周围的白色幕帘,可以隐约看得见在最上位的男人,带着一副银色的莲花面具,长长的头发如水墨般的流泻下来,有些交缠着落在了自己的腿间,丝质的黑色长袍里露出了大片精壮的白皙的胸膛,在生气的时候左胸膛的位子处,隐隐的闪过银色的光芒,男人忍不住的扶了扶自己的胸口,喘着气暗暗的捏住自己的手,青筋暴跳,
霎时间,空气中有一股强大的窒息的感觉袭来,有些不明所以的人悄悄地偷偷的抬头看了一眼,之看到了那个男人紧紧捏住的拳头,要撒气似的,一拳打在了旁边漂浮着的柱子上,这根柱子是由天宫和魔界的能工巧匠精心雕刻的这块没有一点的瑕疵的而且是整块的汉白玉,最让人惊叹的就是这根柱子上面灌输着一股灵力,所以十分的珍贵也是非常的坚硬,
但是却被那么一拳,结果就出现了一条长长的裂缝,男人面目有些狰狞可怕,说道:“风寂,你等着。”
然后就转瞬消失在了原地,地上跪着的几人看到人走了之后,都纷纷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轻轻的舒了口气,但是,那根汉白玉的柱子竟然好像是没有了支撑一样的一下子直接摔在了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上面的灵力法阵已经被破坏了,有些细心的注意到了就直接闪开了,但是有些人就没有这么的幸运了,直接被砸到了,只听得见一阵腰骨断裂的声音,还有低低的惨叫声。
角落里传来了一个声音男人的笑声,摇着一把火红色的扇子,身姿窈窕的走过来,最后也在原地消失不见了,在消失的时候只隐约看得见那个男人的眼睛中闪过的一丝笑意,妖艳的眼睛,带着一丝的戏谑和狡猾。
就像是.....就像是一双狐狸的眼睛。
菩莲在消失之后就直接出现在了穆宅,这回不再是穆容欢的房间,而是风寂的房间了。
风寂在给穆容欢做完爱心的晚餐之后,两人又一次亲热了一会儿之后,就各自回了房间,风寂本想要在温存一下,但是却被穆容欢拒在了门外,只好回自己的房间。
但是当打开房门的瞬间,风寂就感受到了一股不属于自己的气息也存在着,动作放缓警惕了起来,
“果然是我的....哼,警惕性倒是不错。”
“你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
菩莲从房间的暗处走了出来,脚步有些急,“我倒是想问问你,你是什么人?你知道吗?”菩莲稳了稳自己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