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声音在帐外回复道
“如今是行军院,朱司马在批执……”
“你的私心出了纰漏,难不成要我用任上来顶缸么。”
他已经没有多少心思迁怒下属了,而是有些恨恨想道
“断不成没有这般好事的。”
“至少晁盖这厮,却不能轻易放过的”
他自言自语道
“别以为跑到行在去,我就奈何不得么……”
“来人,”
“使君有何吩咐……”
那个声音再次回应道,
“给我拟书一封”
每位当值的帅臣前听走的,都是自己带来的体己人,因此他也不怎么担心不密事泄,当即吩咐道。
“快马给江宁留守的宁枢使,顺便附上这份战情通报……”
“见了人当面说一声,某家欠下情份,还请多多担待……”
他继续口述补充道。
“得令……”
目送身影消失后,他才继续发号施令到
“传行军朱司马……”
然后他对着这位刚知道前任的纰漏,而有些诚然惶恐的朱司马道
“沿涌桥以下的卞水一线,还有多少正在休整的军序……”
“回禀使君……还有四个军序……”
朱司马有些谨小慎微的回答道。
“分别是神武左军大部、右领军卫一部,定远(镇)军一部,此外就是新军第四将的后锋部……”
“掌书记……”
他不可置否的点点头传唤到。
“拟军批朱押……”
“签调新军第四将所部,往毫州磨山一代权宜行事……”
“即日启行,不得有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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