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将凤笠腿上那块白色巾帕一点点掀起,目光从始至终死死盯在巾怕掀起那处,刻意避开凤笠腿间的位置。
凤笠在这个时候悄无声息地低头靠近,浓密长睫半敛下的潋滟凤眸如月半弯,闪过丝奸计得逞的笑,就“情不自禁”地亲吻上近在咫尺的白素,亲吻上白素的侧脸,并带着一道明显的轻喘,清晰告诉白素他所压制的渴望。同时随着凤笠的突然低头,光线忽然被遮住,水中的一切刹那间陷入一片昏暗之中。
屋内的气氛霎时徒然一变,若凝结的薄冰一下子打破!
白素猛然一惊,像做贼被抓住了般几乎是反射性地迅速抬起头来,就望向前方的凤笠。
凤笠在白素抬起头的那一刻“蹭”的一下站起身,带起水花四溅,毫不避讳自己浑身上下一丝不挂,再在白素望来的那一刻一边快速上前一步,腿紧贴在浴桶里侧的木板上,遮掩了白素想要看的那处地方,一边双手眼疾手快地搂上白素的腰,动作利落直接地将白素往自己的怀中一带,凤眸深谙,在眸中窜动,抢在在白素开口前暗哑着声音在白素耳边说道:“就知道素素不会这么狠心,素素舍不得为夫一直饱受‘痛苦’,素素……”
所有的动作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当白素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被的凤笠紧搂在怀中。
白素怒,谁舍不得了?她只是想看看他腿上到底有没有那鱼鳞形状的金色纹身而已,“你放开我。”
“素素害羞了!”故意曲解白素脸上的神色,凤笠面不改色地将白素的“恼怒”当作“恼羞成怒”来看,当作白素“主动投怀送抱”后的羞涩与不好意思,就再亲吻上白素的侧脸,喘息明显加重。
浴桶不高,只到凤笠的腿根处。
白素连忙抬起手推拒,双手手掌落在凤笠裸露的胸膛只觉若触在烧烫的铁板上,坚实而灼热,甚至能够清晰感觉到那肌肤下如鼓般沉稳有力的心跳。
屋外的争吵越来越趋于激烈化,并且越来越清晰传来。
“白福,你别太过份了,你若再用扫帚赶我们试试,别怪我们不客气。”张二娘的怒声。
“白福,当年素素嫁到我们朱家村来的时候,你也不想想我们是怎么对她的?我们可是一直把她当自己亲闺女。现在,我们女儿要嫁给凤笠,你怎么就这么小心眼,不能像我们对待素素这般对待阿丽?我们好歹也是要成为亲家的人了,要是这个时候吵开,对谁都不好看。”朱铁柱语重心长讲道理。
“滚,滚,你们全都滚,总之我是不会同意的。”白福受着伤,怒喝声明显底气不足。
“哎呀,来人啦,救命啊,白福打人了,快来人啦,白福打人了。”
“你竟然打她,是你逼我动手的……”
……
外面顷刻间噪杂一片,有哭天喊地声,有噼里啪啦声,有脚步声……
白素双手用力推着凤笠,一时间又怒又恼又急,不知道外面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很担心白福的身体。
凤笠皱眉,对不断传进来的打扰很是不悦,好看的小说:。他们什么时候吵、什么时候打不好,偏偏选在这个时候。搂着白素腰身的双手紧紧不放,凤笠继续强吻白素,企图扰乱白素的意识与心。
“哎呀,流血了。”
“白福,你醒醒,你没事吧?”
“素素呢?朱鹤呢?快去找人啊,出人命了。”
“不……不是我,是他自己跌倒撞在地上的,不……不关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