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蜜你相信我,我跟她真的只是逢场作戏,我真正爱的那个人永远是你。”
秋意渐凉,冷风吹在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唐蜜的手腕被人紧紧抓住,她回头冷笑看着眼前这个信誓旦旦的男人。
男人英俊,多金,气度非凡。
如果不是已经知道了他真实的面目究竟有多么令人恶心,唐蜜想也许自己还会被他欺骗一次,但可惜,那都已经过去了,如今的她内心早已平静如水,无爱无恨,只觉得无比可笑。
用力甩了几下,但手腕并没有被甩开,反而被对方抓得更紧。
唐蜜索性身体向后,她徐徐地靠在了一旁的树上,深色墨镜下的漂亮眸子看不出情绪,声音也平静如深夜的湖水:“逢场作戏?逢场作戏到订了婚,还跟她上了床?”
唐蜜自己说起来都觉得可笑,七年的感情,敌不过一个忽然出现的女人。
不过缘分尽了就是尽了,唐蜜不想挽留,能被别人夺走的男人都是垃圾。今后的生活,她自己会努力过得更好。
眼前男人被唐蜜的话堵住,却还是死抓着唐蜜的手腕不肯放开,半天他终于低声道:“我有苦衷的。”
男人狭长眸子黯然下来,身上以往笔挺的西服也在这时显得狼狈,他一只手松了松自己的领带,想让自己能喘息几口,道:“我这辈子唯一爱的人,只有你。”
可背叛就是背判,永远无法再挽回,没有任何背叛是能用一句有苦衷就被原谅的。
唐蜜不想多说什么,男人力气太大她挣不开,此时深夜的街上,也再没有其他人。她单只手从自己包里取出手机,准备直接报警。
手机刚解开锁,点到拔号界面,还来不及拨出去。男人发现她意图,立即伸手去抢她手机。
这时,忽然不远处有人骂道:“贱人,狐狸精!”
唐蜜来不及反应,一瓶液体样的东西已经朝她脸上泼过来,瞬间一股刺鼻的硫酸味遍布空气里,唐蜜脸上一阵撕裂皮肤被火灼烧般的疼痛。
疼痛使她整个人站不住,整张脸只有被墨镜遮挡下的那双眼睛还完好着。
她抬头看向眼前的男人,男人也瞬间脸色苍白,吓得不知所措,由于恐惧,他下意识松开了原本紧抓着唐蜜的手。
唐蜜脚底的高跟鞋歪向一旁,她重重摔倒在地上,剥皮蚀骨的疼痛,让她突然又心里充满了恨,失去意识之前,她看到走过来的那个女人是男人的未婚妻。
许久的空白之后。
唐蜜以为自己再醒来会是在医院里,但没想到却是在一个古色古香的小屋子里。
有人见她醒来立即过来道:“蜜姐姐,你可总算是醒来了,再不醒,去万俟的队伍可就赶不上了。”
走过来的是一个看着只有十一二岁的小丫鬟,长得水灵,但浑身看着灰扑扑的,头上梳着两个稚嫩的发髻。
唐蜜没有立即理会她的话,下意识手指先碰到自己脸上,失去意识之前,她被一瓶硫酸泼到脸上,可此时意外的是,她手指所触的地方竟十分光滑。
床前的小丫鬟叫喜儿,喜儿见她奇奇怪怪的,立即又紧张问:“蜜姐姐,你该不会是发烧烧糊涂了,万一烧坏身体,这可怎么办才好?”
床上的人是被皇后选中的美人,要去送往万俟藩地的,万一出了什么好歹,第一个掉脑袋的可就是近身照顾她的人。
喜儿紧张的立即又伸出自己小手去摸了摸唐蜜的额头,不烫了啊,而且她面色也明显看着比之前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