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刚喝了一口酒,听到这话,顿了顿:“倒是没什么大问题,毕竟那里也是有欧尔麦特的,多拉一重no.2的仇恨值也无所谓。”
雪莱笑笑:“那就好。”
“但是认真的吗?”相泽问:“离婚的事情。”
雪莱:“当然。”
相泽于是不说话了,又饮了一口酒:“家里的孩子们呢?”
“……带走。”雪莱皱皱眉:“怎么?”
“就是觉得,怎么说。”相泽深吸一口气:“没那么顺利。”
这已经不是雪莱第一次听到这话了。
上一次说这话的还是灯矢。
身边认识的两个男人都这么说,雪莱不得不好好认真地审视一下离婚的难度,同时调整一下战略战术。
然后接到了焦冻的电话。
“妈妈?”
焦冻在电话里问:“妈妈,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马上了,妈妈在和同事商量事情。”雪莱听到小朋友的声音,心情立刻就变好了:“吃完饭就回家。”
“嗯……嗯。”
焦冻听起来有点失落:“那我等妈妈回来。”
委屈得不要不要的。
我的宝贝儿!
雪莱挂电话时有些依依不舍,一抬头看到哦了相泽有些无奈的目光,清了清嗓子:“你以后也会这样的。”
“那我最好还是别结婚。”
相泽往后一靠:“以后也别私下叫我出来吃饭了吧,冰河桑,会让人误会。”
雪莱抬了抬眼:“嗯。”
但是情况比雪莱想得糟糕。
一回到家,雪莱就很意外地看到了另一双鞋——那个鞋码不是家里任何一个崽子的,而雪莱之前在整理东西的时候,也知道它属于谁。
那是安德瓦的鞋。
原本还想着晚上去医院说一下住院的事情,但是没想打这个人已经……
她站在玄关,不一会儿灯矢下来了,一脸怒气冲冲的样子。小少年看着雪莱,表情很不好。
娘俩一对眼神,什么都知道了。
但是情况其实更糟糕些。
“他好像已经知道了,‘雪莱’的事。”灯矢皱眉:“他跟焦冻单独说了一会儿之后,焦冻就……”
“……啧。”
雪莱发出了不礼貌的声音:“希望不是骗焦冻他想和妈妈重归于好才骗出来的。”
将衣服一扔,挂在衣架上之后,银发的女性松了送自己的衣领:“安德瓦在哪儿?”
“训练室。”
灯矢说。
训练室很热。
哪怕离了很远,雪莱都能感受到这种热度——她本人倒是对此没什么意见,只是轰冷本身是冷体质,所以遇到高温会很难受。
她皱皱眉,手放在了墙壁上,然后……
将走廊过上了一层薄冰。
而下一个瞬间,训练室的热度则更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