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外边有人!”白歌努力隐藏内心的慌张。
“不可能!”陶必华语气中几乎夹杂着呵斥。
咚咚咚!那张模糊不清的人脸趴在悬窗外,一只灰色的手套抵在窗子上。
四人这才看清楚,窗外那人,正是包钢,身后背着氮推力器,时不时从四个方向喷出几股气流。
即使有舱外航天服以及便携式环控生态保障系统,可如此远距离的行走,也几乎是抱着必死的决心飞行过来。几公里的行走距离,随时可能被未知物体击中带入大气层,燃烧殆尽。
苏心打开宇航盔,问道:“包队怎么不打开电子对讲?”
这么一说,陶必华也觉得奇怪,即使包钢通信收到宇宙射线的强烈干扰,可‘主板号’的通信理应不会出现问题,可为什么没有提前告知方舟a组呢?
还未等人缓过神来,舱外就发出一声急促的闷响。四人凑到窗前,透过狭小的悬窗恰好看到飘在外边的包钢。包队猛烈的挣扎,身体猛烈蜷缩,又突然舒张,好似滚烫铁板上的活虾,身体卷曲蜷缩到诡异的角度。
“老包!老包!听到请回话……”陶必华按下通话键,试图联系舱外不断剧烈挣扎的包钢。
“……嘶……嘶……”扩音器里只有无穷不尽的音燥。
“看来是我们的通信系统出问题了,现在谁都联系不上我们。”苏心尝试了各个频率,仍然只有大小不一的噪音。
漂浮在舱外的包钢,突然用手抓住宣传边角突起的地方,借着力道将脸凑到窗前。舱内四人这才看的清清楚楚,包钢的宇航盔上不知何时裂开一道缝隙,宇宙射线好似火力全开的微波炉,快速加热,眼睛被射线烧的通红,仅剩的水分蒸发成水汽,随着真空缝隙迅速抽干,好似一方没了水的池塘,留下的只有皲裂褶皱。原本鲜活的脸,很快便枯竭,宇航盔里,就像放着一团干柴,再无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