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乌山!五行学院!焱!等着我,我不旦要拿回黄金手套和紫晶玉石环,我还要击败你!”
……
白云缈缈,远处山间的一棵崖松之上立有二人。
“主人,为什么不让他去巽州木族,而要诱他去五行学院?”
青年紧袖长衫,下摆与那山间的白云混为一色,随着雾气随风而动。
“呵呵,以他现在的修为,去木族必死无疑。这小子潜力深不见底,还不知道会成长为什么样子。诱他去五行学院,那五个老家伙定不会轻易放过他,而且以他的身世……哼哼!你把黄金手套在岩鑫身上的消息传扬出去,特别是要让破乌山中的那帮怪物知道。到时就有好戏看了!”
说罢,青年掂了掂手中的黄金手套,瞭望着远方刚刚战罢的三人……
……
“啊,这是……怎么啦!”
十八妹惊愕地张大了嘴,刚才在入城的时候她就觉得奇怪,麒麟城全城戒严,即便他们麒麟行院特有的贵宾卡,那些城卫都不放他们入内。若不是十八妹拉住,焱就要将那些不识相的城卫打倒,闯进城来。他们趁城卫换防的空隙间溜进了城。
城内街道上看不到一个商贩,也看不到一个行人,只有不时来往巡逻的城卫。
在麒麟城的街道之上二人就十分疑惑,当二人躲过巡逻的城卫进入麒麟行院之后,看到那演武台周围的情形,特别是看到一群麒麟行院的学员围在一起嚎啕大哭,十八妹惊愕地差点话都说不出来。
看着满地的断肢残臂,如同地狱一般,焱心中也是骇然。他强压着心中的震惊,走向那一堆痛哭的人群。
众人都为濮阳天的死悲痛不已,以至有旁人走近都未曾发现。
“这里发生了什么,这老头儿是谁?”
十八妹走上前,往里挤了挤却挤不进去,踮起脚尖看了看,很不识趣的好奇地问道。
她这一问无疑是激怒了悲痛之中的众学员,一个个双目喷火地回头望着这个身着绿衫的少女。
“灵玉之匙!”
一个学员见到十八妹食指之上正在玩弄的紫晶玉石环叫出声来。众人闻言,把目光往十八妹身上一扫,所有目光落在了那食指之上的灵玉之匙上。
只是一怔之间,众学员便把十八妹与焱围了起来。
“哼,想打架么?”焱冷冷地说道,“嚯”地腾起赤色的魂源之气。
十八妹见情势不对,她的焱哥哥已进入战斗状态,自己也不敢待慢,也凝聚出了绿色魂源之气,这下可完完全全激怒了所有学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