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嘎,想不到这护罩竟然还深入了地下,难怪蠕藤攻其不入。就凭你们几个也想阻住老夫么,老夫可是已半只脚踏入了天魂境!”
那些巨大的蠕藤轰然从地下钻出,紧紧缠绕在那球形的魂力护罩之上。护罩之中的导师们共同摧动魂力,结成阵形,那护罩之上立即紫电闪烁游走。那些正在攻击着的巨大的蠕藤碰到紫电,只是猛的一阵痉挛,然后便又继续缠绕攻击。
尘天涯接下尘铃儿的那一击,竟然感到有些吃力,他大感意外尘铃儿会有如此修为,不知道是什么因为她现在的异状才使得攻击提升。
尘铃儿见尘天涯击散自己的攻击,仍然面无表情有,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连连向自己的爹爹发起攻击。尘天涯原本想要趁着她的一个破绽将其打晕,可是却寻不得这样的机会。倒不是尘铃儿的修为便高于尘天涯,而是每每让尘天涯觉有机可趁要得手之时,尘铃儿却是大有一股以命相搏的架式,让尘天涯不敢轻易出手。
“没办法,只要用那一招了!”
尘天涯心念一生,摧动魂力,大手一指,一道紫色魂源之气射向尘铃儿头顶。尘天涯双手结印,口中一喝:“囚魂镜!”
只见尘铃儿头顶上方的那股魂源之气立即化作一面紫晶镜面,“轰”地一声落下,只见尘铃儿娇柔的身体竟然装入了那薄薄的镜面之中。尘铃儿立即便定在了其中,不得动弹,那镜面的正反两面都显出她凝滞的面色。
尘天涯见那囚魂镜已成,立即在其周围升起一圈魂源之气护住那囚魂镜。这“囚魂镜”乃是一种禁锢之术,中术之人会被囚于那紫晶镜面之中,若是有人从外或是被囚禁者从里面将那紫晶镜面打碎,那被囚者也会随之粉身碎骨,死无全尸,而且这术极耗施术者的魂源之气。尘天涯不得以用此术困住尘铃儿,又怕她会有失,便又升气一圈魂源之气护之。
那一圈魂源之气还未全然将那面紫晶镜面罩住,一股绿芒便射到了那面紫晶镜面之上。只见那绿芒并未击碎那面紫晶镜面,随着那绿芒不断沿着镜面下降,那些紫晶镜面竟是被逐渐腐蚀掉了,最后,尘铃儿从那镜面之中跌了出来。
尘天涯为此惊出一身冷汗,还以为尘铃儿就此粉身碎骨了。
虽然尘铃儿身体从那面紫晶镜面中跌了出来,但她的魂源之气却暂时被封住,这倒使尘铃儿清醒了几分,眼中的有了些许神彩,脸上的戾气也有所消失。
尘天涯正欲上前,却见一人影落在尘铃儿身旁一把搀住了尘铃儿。
“夫人!?你怎么来了?”
尘天涯话一出口,立觉不对。此时,他的夫人一身窄袖绿衫,嫣然一副战斗装扮,一股英气飒然。
“夫人本就是木族之人,她此时来是助我,还是……”尘天涯立即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尘天涯的夫人本名叫木菁菁,也是一位修行者。在木族之时便有较高的地位,因而才嫁给了身为王室成员的尘天涯。
木菁菁没有理会尘天涯,只是捧起女儿的脸:“孩子,你这是……怎么头发都白了!”
回过神来的尘铃儿在木菁菁脸上寻了良久,才“哇”的一声,扑在了木菁菁的怀里,这么多年积压在心中的苦闷,终于在此时全部释放了出来。
“好了,乖女儿,别哭了,娘知道,娘什么都知道!这么年苦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