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崖之上。
睚眦只是用鼻嗅着从崖下吹上来的山风,半晌,突然一把揪过细眼鹰鼻怒道:“你用的什么狗屁驱藤术,半天没有一个响动。”
细眼鹰鼻并不慌张,只是温言道:“少主人请息怒,这悬崖深不可测,若是岩鑫众人摔死,那些藤蔓必是会把他们的尸体带回;若是没死,也会重伤不治,一样会被卷带上来,那只是时间问题。”
见睚眦没吭声,又继续说道:“少主人在王城灭了风氏一门,必是会惊动王室,王室必是会派出高人追查此事。属下并不是说少主不敌,只是少主人原本就没完全恢复,只怕中土国之人趁少主人双眼不便,使出些下作手段,而且此处是麒麟行院到王城的必经之路,断不可久留。黄金手套与那岩鑫之事,属下必为少主人办实!还请少主人早日回到族中。”
睚眦默默地吹着从崖下刮上来的山风,半晌才说道:“此番血洗风家,只是杀死了风起云,风秋荷与风家四女都侥幸逃脱,你找到她们,风家人全部得死。”
……
溶洞之中。
风夫人将岩鑫上下仔细地打量了一番,然后又看了看风馨兰:兰儿因岩一峰的所作所为已是对他大失所望,此刻若是提起她与岩鑫相好,必是会强烈反对。梅儿、竹儿、菊儿生死未卜,说不定我就只这么一个女儿了。不能再让她像我这般,找一个毫无感情之人嫁了。我不能毁了女儿的终生幸福,自己的夫君,应该让她自己去选择。
至于那“极阳吸魂心法”,若是风家就此绝了,这心法也就绝了,还不如传与岩鑫,让他习得后能救治我兰儿。
风夫人终于打定主意,对岩鑫说道:“岩少侠,我还有一事相求,可否应允?”
岩鑫一愣,不知风夫人此时还会有何事相求,他是绝计想不到风夫人有了要将“极阳吸魂心法”传与他的打算。当初只是说出风馨兰这心法的名字,便是遭到了风馨兰的追杀,他哪里还敢往此处想。
“风夫人,只要是我力所能及之事,定不会推辞!”
见岩鑫应允,风夫人才说道:“方才你已听我说起关于我风氏家族之家传病症。我打算把‘极阳吸魂心法’传于你,望你的特殊体质能同时修成这两种心法,为我家兰儿彻底去除那恶疾。”
岩鑫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回答是好,虽然他并不觊觎风家的“极阳吸魂心法”,但见风夫人对他竟是如此信任,要将心法传与他,虽只是一种交换,岩鑫心中也是有些莫名的激动。
“怎么,你不愿意么?”
风夫人见岩鑫愣愣不答话,以为他有什么难处。
“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