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鑫一惊,想不到那个假扮闾丘子之人竟是在众人面前被扇了一耳光,而且还唯唯诺诺,不敢吭声。这个年青人究竟是何种身份,又和风夫人有着什么样的关系。从风夫人与风馨兰之前的表情和岩一峰没说完的话来看,他们必是有所知情。
“如果我没说错的话,你的名字应该叫睚眦!”岩仲突然发话。
风夫人脸色一变,惊异地望着岩仲。那年青人也是一怔,然后邪邪地笑道:“哈哈哈,想不到你们这群毛头小子不但认出我来,还能报出我的名字来,那便是更留不得你们,这世上是可不是谁的头上都可以任人去踩爬的!”
睚眦的魂源之气暴涨,他额上的那两条红绿纹渐渐发出红绿两色光来。在他的左右两掌之上聚起一红一绿两团魂源之气,也逐渐变为两团然烧的光球。
只觉得睚眦身体两侧红绿光一闪,那两色亮光陡然增大了数倍,竟是分别向风家母女袭来,看来这睚眦是对风家母女尤为憎恨。
那两团光临近母女两时,突然幻化为两颗长满獠牙的豺头。原本已奄奄一息的风夫人不知从哪里涌上来的力量,猛然冲到风馨兰面前,身上魂源之气暴涨,形成一面紫晶盾挡在身前,其中竟是萦绕着一丝绿色。
那绿色的豺头迎面冲撞在了那面紫晶盾上,竟是与那盾同时化为莹莹星光散开,而后面的赤色豺头却已无任何阻碍,在风夫人身上狠噬一口,连同身后的风馨兰一起透体而过。
风夫人与风馨兰如同魂魄被噬去了一般,脚下一软,还没倒地,那睚眦竟是又将那红绿两色魂源之气聚出光球,合二为一,向岩鑫等人暴射过来。那光球刚一脱手,便是化作一头双色两头巨兽,直扑过来。那带着的嘶嚎之声,直叫人浑身每一根毛发都不寒而立;每一个细胞都在痉挛;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那其中散出的一种炽热与腐蚀人心魄的气息,已经使楚山南等人迈不动脚步,头脑里不禁出现两个字:完了。
也只是一念之间,一个人影闪到最前面,猛得用双掌抵住了兽头,只是被迫往后退了一小段距离,只见一道金光一亮,便不断有金色的流光从他右手之上溢出,那双色兽头便再也无法前进半步。
“天—斩—决!”
随着一声暴喝,岩鑫右手之上射出万束金光,尤如一朵巨大的盛开的金色菊花,猛得展直了花瓣,瞬间将那双色兽头击成虚无,直向睚眦二人射去。
那睚眦大惊,想不到一个命魂境的小子竟是这样便破了自己的攻击。惊骇之余,不忘从地底招出一堵堵树墙,如巨浪般依次挡在自己面前。而那后面树墙还没来得及长出,已是被那道道金色花瓣齐腰斩断。
“啊!我的眼睛!”
睚眦大叫一声,就地一滚,躲过了之后的反击。
“我的眼睛,啊!那是什么?!那时什么!?”
睚眦暴吼着,满地翻滚。
那假扮闾丘子之人急忙向岩鑫右手上望了一眼,立即惊得出了一身冷汗。
“黄……黄……黄金手套!怎么在他手里!”
他失声叫了起来。
“黄金手套!在哪儿?我要杀了他!”听闻,睚眦强忍着巨痛爬了起来。
“少主人,不可啊!您本就还没恢复,眼下又伤了双眼,对方有黄金手套在手,不可啊!”说着,细眼鹰鼻竟是抱住了要强行上前的睚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