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无不寻声望去,只见一个满脸大胡子,腰间别着两把开山斧的大汉,从楚家院内走了出来。
楚怀仁和岩鑫无不一惊,那赵四也是吓了一跳,没想到沙包眼在此时竟是自己走了出来。
“这位就是贵府的客人?”城卫长看了一眼楚怀仁,盯着沙包眼的那张脸仔细的打量着。
“是的,他就是鄙府的客人。”楚怀仁答道。
“不!不!他就是沙包眼,就是被通缉的赤焰荒漠那个强盗团头子。”赵四在赵午的暗示下,站出来大声指认沙包眼。
“呵呵,”沙包眼冷冷一笑,说道:“这位小哥,怕是因为前些天你在楚家府上造次,被我撞见稍稍施以手段惩戒了一下就怀恨在心,才诬我是通缉要犯吧。我可不叫沙包眼,我的名字叫赤沙。”
“可有此等事?”城卫长厉声问道。
“这……这……城卫长大人,小的的确敢肯定此人就是王庭通缉的要犯沙包眼!”赵四一时语塞,赶紧转移话题。
楚怀仁见此情形,接过话茬说道:“三日前,因小女楚湘云与这位赵家小哥在街市上有些误会,赵家少爷便带这位小哥到府上来讨公道,提出要小女硬生生受他赵午一掌,若是受得了,那误会便一笔勾销。”
“有这等事?!后来呢?”城卫长闻言怒视着赵午,虽然这城卫长不是什么君子侠义之士,但要他欺负一个弱女子,这种事却也是绝不会去做的。
赵午正要开口辩驳,只听楚怀仁继续道:“小女身体盈弱,怎么能受得住赵家少爷的一掌,好在这位岩兄弟主动提出愿意为小女受他赵午的一掌,却不料赵午却是出尔反尔,要岩兄弟硬生生受他三掌才肯罢休,而岩兄弟却是一诺千金,硬是生生地受了他赵午三掌。赵家少爷却是自己修为不及,反被自己所伤。临走时这位赵家家奴在府上叫嚣咒骂,正好被回来的赤沙兄弟撞见,给了他一个小小的教训,所以才惹出今日之是非来。”
听楚怀仁将事情原委托出,赵午是又羞又气,脸上实在是挂不住,但碍于城卫长在此,又不好发作,几乎是咬碎了一口银牙。
城卫长看赵午和那赵四的表情,便知道楚怀仁所说属实,不禁向岩鑫投去了钦佩的目光。
“城卫长大人,您听小的说,楚家主说的虽基本属实,但小人并非是因为记恨报复,才指认此人是王庭要犯沙包眼,小人真是不会看走眼的。小人敢以性命担保,他只不过是在脸上粘上了假胡子,不信,你命人把他的假胡子取下来一看便知真假!”那赵四显然是要鱼死网破,做最后的挣扎了。
“好,那我就如你所说,若此人不是沙包眼,我今天就要了你小子的脑袋!”城卫长怒道,本来他见事以至此,很明显是赵四记恨为报复楚家而故意构陷,这样收场是最好不过的了,赵楚两家都不需要得罪,只需对赵四这个替罪羊稍做惩戒便可。但却不想这赵四却非要来个孤注一掷,把自己搞得如此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