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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赵光斗针对自己的恶意竞价,楚怀仁便猜到那赵光斗已经知道自己和古氏家族契约的内容,必是想以此来让楚家违约,彻底失掉与古家合作的机会,而趁机让楚家永世不得翻身。
楚怀仁一时极怒攻心,神志竟有些恍惚了起来,自己似乎已经陷入了一个两难的境地:若是赵光斗再次抬高价格,那南儿就此命丧黄泉;若是自已真以这二十万金币拍下这“赤烈蜥泪”,南儿的性命虽能保全,但与古氏家族的契约,怕就此被自己毁掉了,楚家的家业也怕就此尽数葬送在自己的手里了。
一边是家族的兴衰,一边是儿子的性命。孰重孰轻,楚怀仁一时竟没了主意。
“十九万五千金币第一次……”
“十九万五千金币第二次……”
黑衣拍卖师的声音刺激着楚怀仁……
“没有了儿子,家族的兴旺怎么能后继有人,只要保住性命,留得青山在,即便此次赔光了家产,还有东山再起的一日,而且自己此行,就是为救活自己的儿子。一旦报出最后的底价后,那赵光斗还会不会再加价,自己这样做是否是徒劳的,二者不能双全。只能是赌一把,求其一了!”
楚怀仁心一横,最终报出了自己的底限竞拍价格:二十万金币。
“二十万金币,二十万金币啦!这位先生已经出到了二十万金币啦!还有加价的没有,还有加价的没有?”黑衣拍卖师兴奋异常。
楚湘云听那黑衣拍卖师还在问有没有人加价,不由得恨得直咬牙!
赵光斗转过头,冷冷地看着楚怀仁。此刻,他的计划就要实现,只要黑衣拍卖师一锤落定,楚家就要赔掉所有家业,古氏家族的那笔生意和以后那上亿的利润就统统进了自己的口袋。
“二十万金币第一次……”
“二十万金币第二次……”
“二十万金币第……”
“二十五万金币!”
一个声音冷静地从上一层的贵宾台传了出来,整个拍卖场一片哄然。
楚怀仁和赵光斗都同时惊呆了!竟不想有人出二十五万金币,完全打乱了二人的竞拍计划。然而只是片刻,二人脸上却出现了截然不同的表情。
楚怀仁脸上有一种意料之中的失落且带着悲凉,旁边的楚湘云反咬着嘴唇,眼泪止不住的滚落下来。
赵光斗却是一片惊愕,竟一时无措的傻在了那儿。
“老爷,老爷……”赵管家轻声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