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等明天我们到了鹿仙居,你摸摸月秋的胸部,就知道了!”岩仲心里盘算着戏弄一下岩鑫。
“算了,还是不要了,我可不想再去面对一个突然像你那样变成疯子一样的命魂境修行者,那还不是找死么。”岩鑫摇摇头。
“变成疯子?难道我那时像疯子?”岩仲被岩鑫的话汗住。
“对了,你那腰部为什么反应那么大?简直就是变了一个人!”岩鑫问道。
“哎,我也不知道,好像是六岁的时候染上的怪毛病,那时候我很瘦的,慢慢就长成这个样子了。第一次发作,是在我九岁的时候,后来,只要一发作,就会一次比一次发作的厉害。当时,父亲曾到王庭请求王上,看能不能从王室收藏的典藉里找到一些治疗这种体质的方法,但是一无所获。”说到这里,岩仲一脸的失望,可见他是多想摆脱这样的体质。
岩仲从怀里掏出一把花生米,递给岩鑫。岩鑫也不客气,这个时候有补充体力的东西,毕竟不是坏事。
“这次想考入麒麟行院,也是想试试能不能在麒麟行院把这怪异的体质治好,这下好了,那鹿婆婆说她能治好,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岩仲见岩鑫没吭声,扭头看过去。岩鑫竟满口花生米,此刻正被噎得一脸通红,使劲的锤打着自己的胸口。
岩仲一巴掌拍在岩鑫背上,岩鑫一口喷出嘴里的花生米。
“笨蛋,有你这样吃的吗,这东西要细嚼慢咽才有味道!”岩仲见岩鑫那样子又好气又好笑。
岩鑫挠挠头,尴尬的笑了笑。
二人的体力也已恢复得差不多了。此时,树林的影子已是在崖壁上爬得老高。
二人徒手便向崖壁攀去……
攀岩,对岩鑫来说不算什么,和舅舅岩拓十多年的野外修行,造就了岩鑫强健的肉体和臂力,根本无需催动魄力。再加上经常和舅舅一起在夜间捕杀魔兽,使得岩鑫的夜间视力,也异于常人。
而岩仲此刻便不行了,这攀岩对他来说,有着三大障碍:一是岩仲虽然在修行中有过攀爬,但却绝无有过像这样陡如斧劈的峭壁。二是夜间攀爬可是岩仲几乎没有试过的,当月被云遮住之时,岩仲可就是什么也看不见。三是岩仲最大的障碍,那就是他那肥胖的身体加之不能使用魄力,使他体力消耗极大,衣服此时也是拧可滴汗。
“岩胖子,还行么?”岩鑫在上面一边攀爬,一边为下面的岩仲指明线路。
“没问题,你行,我还不行?”岩仲嘴硬,他可不愿在岩鑫面前服软,虽然不能使用魄力,但自己的修为与五行天赋毕竟高于此刻在他头上的岩鑫。
“前面有个突出来的平台,正好可以在上面过夜。”岩鑫发现头顶不远处有一突出来的岩石。
这种从峭壁之上突出的岩石对由下而上的攀岩者来说,是最难攀爬的。因为要翻身上台时,必须会经历一个姿势,那就是要仰面,背部与地面平行,完全靠臂力,从岩石前端翻身上去。
这对岩鑫来说,是轻而易举,但对岩仲那体形来讲,可就难比登天了。好在岩鑫的那件罴王兽皮褂,岩鑫脱下它,靠着罴王兽皮褂的韧性,也是费尽了九牛之力,才把岩仲拉扯了上来。
二人瘫坐在那岩石之上,岩仲甚是狼狈,衣服也破了,身上被锋利的岩石划出了道道血口。
岩仲对这高度已是有点恐惧了,往后退坐了一步。只觉得屁股下湿湿的,粘粘的,顺身摸了一把,借着月光一看,“哇!我屁股什么时候被划破了,流了这么多血。”
岩鑫顺着望过去,“不对!”伸手在岩仲臀边一抓,便拾起一个被岩仲压扁的果子,果子中正流着如血般的果浆。
“血浆果!”二人异口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