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鲁把手上的那颗水晶葡萄扔到了盘子里,之后不咸不淡的说道。
“这些,都是你们应得的。”
波尔卡虽然现如今附在一个小老虎的身上,但是却还能从他的身上看到那浓浓的绝望和不甘,甚至还有那极力掩饰的怨恨的神色。
是的,他恨,如果不是因为面前的这个男人,如果不是因为他剥夺了他们手上绝大部分的特权,他们绝对不会走到如今这样的地步,他们也不会死那么多人,他们的家人他们的族人也不会被抓起来每日受苦!
但是,他虽然恨却也不能真的表现出来,因为他们现如今还需要他的帮助,他们需要诺鲁的帮助才能摆脱那个人的奴役,当习惯了安逸的生活之后在去经历被奴役的人生,他们根本无法承受!
波尔卡还想在说些什么,但是诺鲁很明显没准备给他这样的机会,一双金色的眼眸淡漠的看向它,在他触不及防之下,一瞬间他的身体便被冻成了一个冰雕。
诺鲁是不会留下他的,他之所以会把他买回来也只是想从他这里了解一下现如今的海族的局势而已,他是会回去的,但是却不是现在,他需要让那些背叛了他的人尝到他们应该得到的恶果才行。
至于这个波尔卡,他准备把他卖掉,虽然它现如今的样子可谓是一无是处,但是海族中绝无仅有的预言者的灵魂却是十分强大的,以他现如今的状态而言,抽出他的灵魂是非常容易的事情,所以,相信会有很多人会愿意购买他。
至于他日后,那就要看他日后的造化了。
这波尔卡是留不得的,毕竟找他不容易,但是占卜一下这个失去了预言者资格的波尔卡还是绰绰有余的,所以他必须把他送走。
划开了一个空间,几乎是没怎么交流,他们便达成了共识,价钱也是按照诺鲁这边开的,那边也没有讨价还价什么的,毕竟他给的价格还是非常合理的,讨价还价什么的,根本就没有那个必要的。
把那个冰雕扔到空间之后换来了大量的灵石,在关掉位面之后诺鲁把玩着手上的灵石思绪忍不住发散了起来,也不知道宫初希的手上有多少的灵石,如果多的话,也不知道她介不介意和他做笔交易。这次宫初希和诺鲁还是住在一起,不过在安排好诺鲁之后她便出去了,说是需要找一样东西,而诺鲁也很听话的老老实实的留下了,不过在宫初希关上房门之后,诺鲁便把自己手上抱着的虎崽子扔到了一边,脸上有着一丝嫌弃的神色。
伸手一挥一个结界便笼罩上了这个房间,诺鲁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个伏趴在他脚边做臣服状的小家伙,神色中忍不住露出了一丝不耐的神色。
“神魂寄居,波尔卡,你可是好手段啊。”
那个小老虎听了诺鲁的话头低的更低了,就连它那幼小的身子也忍不住颤抖了起来,不过他也是已经到了走投无路的境界了,所以它也只能硬着头皮颤抖着声音说道。
“吾王,是老臣的错,老臣不应该隐瞒自己的能力的。但是,吾王,看在老臣兢兢业业了一辈子的份上,就赦免一次老臣吧。”
对于他的请求诺鲁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神态悠然的坐在了一边的椅子上,挥手之间手上出现了一盘洗好的水晶葡萄放在桌子上,不紧不慢的放到自己的口中。
看诺鲁不说话,波尔卡忍不住有些慌了神,为了戴罪立功,他马上把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有在诺鲁消失之后的事情全都讲了出来。
“吾王,老臣是占不到了吾王会在这个时间出现在这个地方,而且吾王应该是知道的,想要占不到吾王的事情是非常困难的,老臣也是舍弃了自己的肉身,以自己的肉身为祭品才模糊的知道了这个地方,迫不得已老臣才会出此下策,寄居在陆地生物的身上纯属意外,老臣,老臣也是没有办法了啊。”
说着说着,那双沧桑的虎目中便流出了浑浊的液体,他的声音同时也变得异常的凄凉。
“那个乱臣贼子不光占领了水晶宫和海底的百分之六十的控制权,还把一些战斗力不强的海族人直接贬为了奴族成为了其他海族人的粮食,甚至还把海族中的预言者全都聚集在了一起为他进行占卜,还抓了我们的家人和族人对我们进行威胁,占卜的全是一些不能被探知的事情,在我离开的时候预言者们已经死了大半了,求求吾王,救救我们吧。”
诺鲁神情淡漠高贵的吃着盘子里的葡萄,就像是没听见他所说的话一般,任由波尔卡如何哭天抹泪他都无动于衷,最后就在波尔卡认为他是真的要见死不救的时候,诺鲁开口了。
“我记得,当初他叛乱的时候,第一个投靠过去的就是你们这些预言者吧。”
波尔卡的声音一噎,随后颤抖着身子低下了头。
是的,第一个投靠过去的正是他们这些预言者。